如此动静,方才枝头的鸟早已不见踪迹。越承昀站在廊下,紧紧按住手肘,脑中全是先前郑钰意味不明的笑容。
方才书房内只有他们二人,虽说他自认并无不当之举,但奈何郑钰划破了手掌为真,众人恐怕只会认为是他之过。
可如此大费周章,难道郑钰只为用他从前使过的苦肉计坑他一把?
想起在林场时窥见郑钰袖间露出的一截红色,想起凭空消失的“王大师”,又想起他对郑钰虽起疑心但缺少证据,越承昀烦躁地闭上眼。
眼下三人中的“老三”失踪,其余二人必定焦心去寻。若郑钰当真有问题,想必会设计引开公主府侍卫。
难道眼下他正是此意?
这般想着,按着手肘的手不自觉越发用力。
“公子!”
在侯府内有人从杏林堂请来易事贴时,松闻便跟着混进了侯府。
“公子你这伤还是尽快处理一下为好。”说完,松闻便探头向屋内看去。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叫屋内众人听见,收拾完药箱的高大夫这才注意到外面还有一名伤患,合上的药箱又重新被打开了。
趁人还未走近,越承昀扭头低声吩咐了松闻几句。
松闻很快便反应过来,找了个理由出了侯府。
康娘子细细查看着笼中的灰鸽:“这鸽子倒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