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所谓的大师自崔府离去后便彻底失了踪迹,竟叫人彻底搜寻不到。
越承昀面色阴沉。
假使当真是他潜入猎场、潜入驻跸行宫,又怎能这般轻松逃出?
若说没有旁人接应庇护,他是不信的。
回想着从程束死后的每一步,他都比那暗处之人慢一步,就好像那人熟知他们的一举一动。能精准知晓太子动向并能在太子近前给虹羽下脏东西的人……阿敏当日骑射一事他们并未广而告之,就连景元帝与永嘉也是午时方才知晓。
那人到底是有何通天的手段与渠道,竟能从他们身边轻易探听消息。
阿敏要入猎场骑射一事并无多人知晓,就连永嘉也是当时午时在帐中才得知此事……
“此人对我们的行程十分熟悉,得不动声色排查一番身边的侍从与女使。”越承昀说出顾虑,“不止府上,宫中也要探查。”
薛蕴容面色凝重,过了几息方才想起自己要说的话:“我在虹羽身上发现了这根红线,直觉它是香囊上垂落的流苏。”她从抽屉中掏出一个小盒递给越承昀,笃定道,“只是寻常骑射,我们从不会佩这些累赘之物。”
“那日众人腰间腕间均无饰品,你可还有印象?”
越承昀接过盒子,细细瞧着红线。颜色鲜亮,寻常丝质,可在听到她的发问时却难得迟疑了。
自己当真没见过吗?
脑海中闪过某人在林中挽弓后垂落在身侧的右手,是自己瞧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