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此次画眉是幌子,有人用香不假,但关键未必在瓶中。
薛蕴容想起了缠绕在箭矢上的莫名红线。
当真是焦头烂额。
好在眼下有越承昀逮住关进柴房里的鱼饵,早晚能钓上大鱼。
薛蕴容终于分出视线给陷入沉思的越承昀,目光却不受控地落在他脸侧未处理的划伤上。不算深,却有些长,从颧骨处为起始向上划过,末端几乎与眼角并齐。
怎么无端觉得这么碍眼,分明瞧着也不是多大的伤口。
这般看着,语气也不自觉软了下来:“再不处理,该破相了。”
屋舍陈设雅致,形制精巧的香炉正袅袅吐出轻烟。
临窗摆了一株生机勃勃的盆栽,而郑钰正对着盆栽坐在窗下,轻轻拨弄着盒中的香篆。
良久,他发出一声讥笑:“竟然还需我帮他们找人?”
原来身后的墙角紧紧贴着一名侍从,他紧抿双唇,数息后僵硬答道:“是,方才收到传信,说是他的兄弟失踪了。”
郑钰没有回话,屋内唯有香压无规律击打香篆发出的声音。侍从越发不敢抬头,果然片刻后,郑钰将刚刚整理好的香篆打翻在地,连带着香压甩出数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