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承昀外袍脏乱,脸颊多了处口子,眼睛却黑的发亮。
而他的脚边,正缩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大师没见着,反倒捉了个小贼。”
第44章
前夜,亥时末。
在城门处验完崔府的腰牌,马车便疾行入城。夜色沉静,唯闻更漏滴答,寻常人家均已入眠,是以这驾马车压过青石板发出的阵阵声响格外清晰。
马车在崔府侧门停下,侍从一边在崔茂的催促下打开了铜锁,一边还不忘对越承昀解释:“侧门离我们公子的南院近,也离大师的住所近。”
说话间,崔茂已跨进了院内,拐入长廊后见西厢房漆黑一片,步履越发匆匆。
循着崔茂前行的方向,怎么看都不像有人的样子,越承昀紧随其后,眉头越拧越深。
“大师!大师!”步入院中许久都未见亮光,整座南院静得人心中发毛,唯有三人的脚步声,崔茂终于忍不住开口,然而仍未得到回应。
见他站在西厢门前迟迟不动,越承昀便要上前推门,可下一瞬却被崔茂拦住。
“大师本事大有些脾气也合理,你这样反倒太冒昧。”
“公子一贯如此。”侍从在身后小声提醒。
一贯睁眼说瞎话?若不是不合时宜,越承昀几乎要笑出来。
他们三人已在这门前发出这么大声响许久,就算是安寝也早该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