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她紧咬着唇,内心的不安与疲惫只有在此时才敢流露半分。
她望向夜幕,厚重的云将最后一丝星光也遮住了,漆黑的夜幕下,一切都显得沉重起来。
马厩近在眼前,她长舒一口气:“去看看虹羽。”
虹羽发狂后被郑钰一箭射中后腿倒下后,几名侍卫趁它力竭时合力将它捆了起来便临时送进马厩。
薛蕴容推开木门,虹羽正伏趴于地,左腿的箭矢已拔,伤口也被精心料理过了。头低垂着,直到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她,方才弱弱地发出一声响鼻。
她蹲下抚过虹羽的鬃毛,它也顺着手掌的动作轻蹭,似乎一如从前般乖顺。只是神情恹恹,
守在此处的侍卫斟酌着开口:“太子殿下的马除了此处箭伤外并无其他明显伤口。先前送来此处,没过多久自己便安静了。”
言外之意便是排除了外部扎药的可能性,毕竟能接触到太子的马的人也没几人。
见薛蕴容没有说话,再一看秋眠的眼色,侍卫揣起一边的箭矢便要悄然退去。
“等等,”薛蕴容余光扫过却发现箭羽上隐约缠着一根红线,她用手点了点,“这是什么?”
“这是先前取箭时贴在马身上的,应当是哪位贵人的丝绦被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