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淮敏的遗憾叹息声卡在嗓间,可下一瞬,泛着寒光的箭羽犹如利箭般射向刚刚的树后——那里竟有一只野兔!
他看愣了眼。
薛蕴容余光瞥见阿弟呆愣的情状,微微一笑,她本就没盯上最初的松鼠。
“你的小弓可带上了?”她开口叫住仍处于怔愣之中的薛淮敏,“阿姐教你猎兔!”
薛淮敏摸了摸背上那把由越承昀所制的木弓,点了点头。他将弓箭取下放至身前,神色中紧张:“可我……”
紧张不过一瞬,他便捏紧了缰绳。
“为君者切不可胆怯。”这是太傅授课时所说的第一句。
“先前教过你拉弓,只是未经实战而已,阿敏莫不是怕了?”越承昀策马行至他身侧,淡淡道。
怎会?
薛淮敏霎时瞪大了双眼,夹紧了马肚便跟上薛蕴容,将不服输写在了脸上,全然没了刚刚犹豫的模样。
……
日照西斜,林光渐暗,三人靠在树边歇息。马匹也在几步外的溪边饮水,马背后的袋子几乎都鼓鼓囊囊,就连薛淮敏这个初试“新手”袋中都有三两只野兔,更不必说薛蕴容了。一些体型较大的猎物则留在了林中,待他们狩猎结束后便会有侍从根据羽箭颜色带回。
“这一路上都没有看见阿瑾姐姐他们。”薛淮敏左顾右盼竟一刻也闲不住,显然仍处于方才亲手猎到野兔的喜悦之中。
猎场这般大,遇不上也是情理之中,薛蕴容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