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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备了别的太子可以骑的马匹?”此话是问向衔青的。

话音刚落他又觉得不妥。马术中时常用来练习的马匹才与主人契合度最高,亦最安全。阿敏平日里最宝贝虹羽,几乎爱不释手,怕不是只会用它练习。

此话一出简直是为难众人了。

果然,衔青闻言迟疑片刻后缓缓道:“倒是带了另一匹棕马,只是殿下不常用它练习,怕是……”

“是我思虑不周了。”他随机否了这个提议,转头看向薛淮敏,又确认了一番,“近日可有勤练马术?”

得到的是小太子点头如捣蒜的回应,越承昀松了口气。

思忖片刻后又补充道:“在猎场的这几日,若你需骑马,一定要带上侍从……不,”说着,他又否了自己的话,“这几日你若要入林中,必需叫上我或是你阿姐,切不可独行。”

近日诸事连出,叫他很难不联想起前世惊马的那场恶事。

彼时事发后,他仍以为那是场意外、是太子不善骑射且身边无人相陪而导致的噩耗。可重新来过后,身边发生的桩桩件件古怪之事以及眼下发现的事关马匹异样的蛛丝马迹,皆向他表明,有人刻意为之。

思及此,他的呼吸竟隐隐急促起来。

自己前世竟还因为此事与阿容吵了一架。

“谁想见到阿敏发生这种事呢?”他不解于阿容的质疑,“纵使我与你观念不和,你亦不能随意构陷,岂不是寒了天下寒门的心?”他冷笑着用了构陷一词。

只因那日,薛蕴容空口便说此事不是意外,线索均指向他身边的人。

而他身边,不就只有那群寒门旧友吗?

那是他们作为夫妻最后吵的一次架,是为他们决裂添上的最后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