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钰真是……怎么快要成婚了还如此不安分!
他定了定神,越发想知道定亲一事是真是假,于是试探着开口:“兄长可是好事将近?不是我刻意打探,是……同僚闲谈是说起。”
“若此事当真,我理应提前备好贺礼,总不能这等小事也叫你费心。”
“也许吧,只是有所耳闻。”薛蕴容扫了一眼,他眼底的刻意与微妙情绪尽显。
这模棱两可的意思是……越承昀一时间有些犹疑。
但没关系,因为——
“方才我听崔小姐说到兄长在树下与诸位女郎交谈,还是觉得不够妥当,虽说本朝不必太在意男女分席,人家女郎不在意是豁达大度,可兄长眼看着都要定亲了怎么还不知……”
“哎,男人本分最重要。不像我,时刻谨记着,可是相当老实本分。”
角度刁钻,语气阴阳,重点更是放在了最后一句。
不像我,可是相当老实本分……
松闻一回来便听见如此清奇之语,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当他看清自家公子的眼色后,立即收了笑容、不自在地干咳两声,默默背过身往远处挪了挪步子。
眼前之人穿着他一贯喜欢的青绿色衣衫,头戴素冠,面若白瓷、俊秀非常,端的是一副颇有气度、言辞清雅的君子之相。可一开口,却是这般弯酸之语。
此言一出,薛蕴容不禁挑了挑眉:“你哪里老实?”
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