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吃!快停手!”又急又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越承昀转过身,他认出这是不久前在溪边捡到他的弓箭的女郎。
尽管她仍戴着幕篱,但他还是下意识背过身去,手中拿着花莫名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不能吃。”见他没有理会,薛蕴容索性走上前去,将他手中的花扯了出来,“这花叫绯烟萝,吃了舌头会麻。”
“女师和我说,绯烟萝有麻痹身体部分知觉之效。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能如此随意。”见他仍是怔怔的模样,薛蕴容有些急了,又靠近了几步,“你怎么不理人?”
风掀起幕篱一角,刚好看见她微张的红唇。
靠得太近了……
越承昀恍若惊醒般站起身,又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多谢女郎!”
他看了眼天色,委婉提醒道:“天色渐晚,此处偏僻,女郎还是早些归家吧。”
谁知他刚说完,面前的女郎突然表现得几分无措:“我只是看此处风景甚好,没有别的意思,我……我先走了!”
说完便转身原路返回,竟还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感觉。
越承昀从回忆中抽离,看着手边的绯烟萝露出笑意。一连摘了数十朵后装进锦袋中收好,计划回府后一并交给医官研究。
一切准备妥当,越承昀沿着山道牵马下行。绯烟萝生长在小重山西北侧,位置颇高,因此下山时不便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