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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息,也可能过了许久,越承昀提步走去,一名女使恰好急匆匆穿过院子,向薛蕴容禀告着什么。他走近时,只听清“郡主”“独自”“紫藤”等字眼。

薛蕴容点头示意已知晓,便让那女使回话去了。

“你还要与他们一道去看紫藤?”越承昀将那几个词一串,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妙。

那郑钰怎么如此厚颜无耻,竟敢还有这般想法。可他忍了忍,换了个说辞:“兄长倒是好兴致。”

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

薛蕴容将雪衣娘引回鸟笼,轻轻合上门,这才看向他,淡淡道:“是我邀永嘉同去。”

看着他眉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旋即又听他改口道:“听闻那里景致极好、空气怡人,你与永嘉有这份兴致是再好不过了。”

越承昀说这话时,左手无意识地按压着右手手掌,竟隐隐有些泛红,薛蕴容皱了皱眉,伸手阻了他。

顺着她的目光向下看,越承昀这才发觉右手沿着指关节向下到掌心全红了,与白皙的左手反差极大。

他心头一跳,前夜正是用这只手抚了那块“福”石。

又想起这两日闲暇时他翻阅古籍、以及问询医官所得到的信息,他正色道:“我有话与你说。”

薛蕴容仍盯着他手掌,那一块的红色越来越深,怎么看都不似寻常揉搓所致。她唤来院中随侍的女使去叫医官后,才领着越承昀进了侧轩。

“前夜我路过后殿,内侍正将藩王送来的寿礼向内般。其中一块石头太重,他们跨过门槛时没扶稳,我便搭了把手。”越承昀半真半假地说着,举起了右手,“就是用的这只手。”

“隔了一天一夜,忽然出现此症状。我听松闻说,大理寺有两名捕快也有过这种症状?”他不想道出自己重生一事,只得极力引导她往程束一案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