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使吓得跪地不起:“殿下恕罪!”
瞧着面前这人惊慌失措的神情,薛蕴容温声让其退下,决定去侧殿更衣。她微微摇晃着起身,下一瞬手便被握住。
越承昀伸手扶住她:“我陪你去。”
行至殿外,虽然冷风阵阵吹,可薛蕴容的眼皮却难以控制地开始打架。
这些时日因为香灰一事,她精神高度紧绷,此刻饮了酒,骤然卸了满身疲惫。好不容易到了侧殿,竟倚着他的肩快要合上眼了。
越承昀有些无奈,唤来侧殿的女使为她换上干净的衣物,接着扶着她到榻上休息。见人沉沉睡去,他给她掖了掖被角,起身走出殿外。
“殿下小憩,你们在此处守好。”
越承昀吩咐完侧殿的女使,便向后殿走去。今日寿礼都暂存于此处,他正好借此机会检查一番。
薛蕴容隐约察觉有人坐在身侧,迷蒙地睁开眼,因为醉意看不清那人的轮廓,恍惚间以为回了府中。
身侧的人轻轻握住她的手,并未说话。
她怔怔看向那人,感到一丝安心,突然开口:“我喜欢。”
她声音极轻,那人没听清:“什么?”
“鸟。”
那人听了一愣,旋即笑了:“你终于要养鸟了吗?我送你一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