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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头无尾,却恰恰印证了他的猜想。

“确实是他的字迹。”越承昀双手止不住微颤,将纸条递给薛蕴容,“我猜的恐怕没错,他只是替什么人做了一些微末之事,他是幌子。”

薛蕴容扫过手中的短短几字,神情越发凝重。

刚刚越承昀向她诉说了这两年来,程束向他提及的一些人与事。举荐陈岩等人、自己寻求王氏帮助,这些事说破天也只不过是程束想要走捷径向上爬,本不算怪事。毕竟,仕途漫漫,耐者甚少,说到底此举也无可厚非。

可是,此人突然死了,还死在了争吵后的节点上,不得不引人多思。可若无眼前的字条,恐怕最后也只能以“心悸而亡”作结,就算疑心,也不会想到背后还藏着这些。

薛蕴容脑中闪过无数猜测,抓着纸条的手不自觉紧了。

有人指使他,有人在图谋秘事。可是,为何只有……

“我会告知父皇。”薛蕴容抬起头,直直看向越承昀。

“你说的那只鸽子,还活着吗?”她又看向一旁不明所以的越素吟。

越素吟连连点头,表示它在府中好好的。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急急开口:“它是灰色的,若非那日它在白天飞过,想必也不会被路边孩童发现。”

薛蕴容闻言,眉头拧得更深。

灰鸽少见,若用灰鸽传信,定是夜间行事,不欲让人察觉。

这是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