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想再寻程束问个清楚。
可毕竟离得有些远、人又多,待他好不容易赶至秘书省诸人身侧时,却被告知那厮先行离去了。
“越大人,程束说家中有急事处理,走得颇急。”一个面容憨厚的校书郎答道,见他神色焦急,又建议道,“不过应当也没走远,若您脚程快,能赶上的,他家就住在……”
“多谢,不必了。”
越承昀打断了他的言语,谢过好意,却停下了脚步。
程束在建康城独自人居住,春祭刚了,今日又休沐,“急事”想必是托词。
这是不愿再见面的意思了。
他在心中苦笑。
程束匆匆离开人群,骑着马拐入一处民巷。将马拴在门边,掏出钥匙打开铜锁,却因心思焦躁几次未成。终于在他耐心将要告罄之际,锁开了。
他向四周看了又看,旋即一个跨步迈过门槛,快速掩上大门。
程束如此急着回来,一方面是不想与越承昀再作交谈,另一方面——
他背靠着大门,侧耳听着附近的动静,又等了一刻,见并无异样,这才在门内落锁、向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