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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蕴容的声音响起,松闻才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看着医官跟着进院,薛蕴容才回过神:“你差人探探,他今日见了什么人。”

竟将自己搞得失魂落魄一团糟。

看着秋眠连连应声,薛蕴容拧着眉跟进了里屋。

越承昀悄无声息地躺在榻上,面色通红、眉头紧锁。医官低声嘱咐了什么,松闻忙取来湿帕擦着颈侧。

过了片刻,医官起身:“禀殿下,驸马这是气急攻心引发的高热。臣开副药,待驸马饮下睡一觉便好了。”

女使跟着医官取药煎药去了。

看着榻上那人,薛蕴容只觉十分反常。

今日去太常寺,不外乎是为了春祭一事。可在宫中听侍从来报,一切章程未有不妥,到底所为何事。

联想起马车上他的呓语,人心瞬息万变?能让他如此伤心的人……

心中浮现出一个名字,薛蕴容叫住了收拾妥帖、正欲出门接替煎药的松闻:“他与秘书省那位程大人,最近可有联络?我记得从前,他们二人常聚一处。”

听她提及程束,松闻有些恍惚。毕竟,他已经许久没听公子提起了,但也没听说过不和之言。许是事务多不便相见,于是老实摇摇头:“回来后还未曾见面。”

正要补上两句,身后榻上传来动静。

“我与程束,断了。”越承昀不知何时醒了,此刻正艰难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