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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谈祭文差错吗,这怎么还扯到那处去了?可了不得!

于是连忙打圆场制止:“程大人也是好心,只是我没思虑周全,是我的错。”

他拉住越承昀,还欲劝说,却被署外刚回来的两位太祝丞叫走了。他只好忧心忡忡地揣上祭文,边走边回头。

快至酉时,署内人渐渐少了,这一角落顿时只剩这两人。

似是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妥,沉默片刻后为了缓和气氛,程束又僵硬地转移话题:“你与公主一同出游,都去了哪里,可有意思?”

此刻越承昀已存了七成疑心,听见他这话不知他想试探什么,思忖片刻答道:“我去了北地,还遇见了严清,他让我向你问好。”

他一字一句说着,目光不放过程束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在听见久违的二字姓名时,程束脸上的惊讶不似作伪,旋即脸上带了点笑意。

可下一瞬,笑意便僵在了脸上。

“可是那日他临走前和你说过,你为何并未告诉我,何事绊住了你?”

“王氏的茶如何?”

没人注意到,门边洒扫的一名仆从悄悄停下了动作,凑到了门边。

清安宫内,成安躬身在景元帝耳边说了什么,在得到陛下的眼神示意后,便退下了。

薛蕴容放下茶盏,看着成柯离去的方向,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