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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祭礼的祭文虽不用众人皆在,可一篇完整的祭文仍需两三人共同起草最佳。此时太祝署人虽多,却不见最主要的几位大人。

梁恪回过神,重新提起笔:“被太史令叫去了,说是观星有异,相关祭文要改,我便先起草别的部分。”

章程合规,是以他不以为意。

“四人一并去了?”

越承昀却隐隐觉得有一丝怪异,一时半会却说不上来。他在脑中极力搜刮着前世记忆,可一无所获。

前世春祭并未生事,按理说今生也应无变数。

下一瞬,却听见梁恪似才想起什么,补充道:“不过今年不知为何,还像秘书省借了人手。”

“你说那几个校书郎来此是为何?”

校书郎。

想到在渤海郡时,几人意外交谈的内容。越承昀眉心一跳,似乎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他强压住心头的凉意,看向梁恪:“可有程姓之人?”

“你怎知道……对!是有个姓程的。”梁恪先懵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就是你的那个朋友。”

“叫程束,是不是?真是巧了。”

梁恪完全没有察觉到越承昀神情的变化,几乎沉浸在感慨巧合之幸中。

越承昀的心却一寸寸下坠,他不愿去猜那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