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一出,对于郑钰来说不亚于一道惊雷砸在身上。他瞳孔骤缩、嘴唇颤动着,终是松开了手,垂下眼:“我会遣人送些滋补之物,我先走了。”
最后一句几乎低不可闻。
薛蕴容目送着郑钰离开,而身后某人的痛呼声仍未停。
她转过身,越承昀仍捂着左臂,眼巴巴看着她:“阿容,我疼。”
“你分明不是……”
分明不是如此莽撞之人,装上瘾了不成?
可见到白纱上缓缓洇出的红色,薛蕴容还是咽下了后半句话,上前将结解开,狰狞的的缝合伤口瞬间暴露在眼前。
丝丝缕缕的血丝从中渗出,叫她一时说不出重话。
“阿容,我真的很疼。”
我不知你是否真的觉得我与郑钰相像,我亦不知郑钰话中几分真几分假。可眼下你眼底的担忧是真的,这便够了。
我只要一点一点求你看向我。
第29章
天刚蒙蒙亮,公主府人声不显。
秋眠知晓今日有事入宫,一早便在外面候着了。听见屋内声响,忙不迭推门而入,薛蕴容已穿戴整齐坐在镜前。
离得近了,薛蕴容眼底的青黑一览无余。想起昨夜风波,秋眠心下了然。
她细细挽着发,提醒道:“殿下用粉盖一盖眼下,面色实在差,陛下见了又要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