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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刚刚入府,见过二人情好的模样。

而郑小侯爷问及的桑拓木长弓,她也不过只匆匆看过一眼。听其他女使说,那把弓几乎是小侯爷亲手所做。

此时听他本人问起,惊鹊满脑子大事不妙,整个人都绷紧了。

过了许久,才听她缓缓憋出一句:“此画是殿下与驸马共同所画……”

她小心觑着郑钰神情,不敢多言。

出人意料的是,郑钰只是神情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长睫掩住了他眼底的情绪,他勾了勾嘴角:“画技不错。”

可说完,郑钰视线又久久停在那幅画上。

前厅安静极了,惊鹊硬着头皮问道:“小侯爷,您今日来是?”

郑钰默然片刻,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给她。

“这个盒子要交给阿容,你一定要第一时间给她。”

郑钰一字一句强调,听的惊鹊有些发汗:“如此重要的物件,要不您还是等殿下回来了再亲自交给她吧。”

“不用。”撂下这句,郑钰最后扫了一眼那幅画,转身离去。

惊鹊抱着手中分量不重的锦盒,庆幸之余又有些欲哭无泪。

庆幸终于将这位贵人好端端送走了,欲哭则是因为手中那个盒子带来的压力。

锦盒里到底装了什么?为什么小侯爷不等几日再亲自交给殿下?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又卷进了什么即将发生的大事中!

听着路两旁越来越熟悉的乡音,建康城的城廓也越来越清晰。薛蕴容掀起车帘一角略看了看,河道两旁垂柳依依,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