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越承昀怔愣一秒,旋即应声:“是。”
“那你可识得严清?”
严清?
越承昀许久未曾听过这个名字了,神色一动,望向谢寅:“莫非,他如今在渤海郡?”
当初进入皇城赶考的寒门学子大多借宿在观梧、东坪巷一带。与他一院同住的除了程束,便是严清。与他和程束相比,严清寡言至极,是个闷声做事的人。
金殿殿试后,他与程束都留在了建康,唯独严清不知踪影。
没想到竟来了这里。
见他这般,谢寅了然:“他如今在此任主簿一职,你若要见他,明日休沐就可以。”
“他与我一般,都是自请来此。”似是随口一说,越承昀抬眸看去时,谢寅已经偏头斟酒去了。
酒过三巡,卢嫣眼神飘忽,俨然有些醉了。
她看着同席默契有余、亲近不足的薛蕴容与越承昀,忽然凑在好友的耳边:“你们多久没…那个了?”
……?
见薛蕴容瞪大了眼睛,她顿时急了:“你都和他一起来见我们了,还得了陛下授意,难道不是和好的意思?”
“以我的经验,既然已经不再吵架了,那必是床头……唔!干嘛捂我嘴!”
前半句声音小,可卢嫣越说越激动,突然高声指着桌对面的越承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