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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承昀正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你能不能不要打开……”越承昀的语气近乎乞求,须臾又意识到言语过分不合理,自嘲地松开手指,低声道:“是郑钰的信。”

听见名字,薛蕴容拆信的动作一顿,只是一息间,又继续动作。她展开信件看了一会儿,神色松动,将信收好。

“他写了什么?”

越承昀留意到她眉宇间一闪而过的笑意,顿感不妙,急急开口。

“酒。”

“什么?”他一时间没明白。

“杜康酒。”

邺城离盛产美酒杜康的洛阳极近,郑钰来信想让她带几坛回去。

听见此话,越承昀没有松一口气,心中反倒更加恼恨。

郑钰若是真心想要,为何在建康时不提?明明都知道他们要来邺城,竟然掐着时间寄信,难道怕阿容忘了他于是刻意来信刷存在感么?

可恨!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何事需要解忧?这般做戏给谁看呢。

心中已是万般变化,几乎要难以维持如常面色。他闭了闭眼,似想到了什么,转瞬间嘴角又挂上笑意:“要带几坛回去?没想到郑钰如此爱酒,倒不像我,滴酒不沾。”

拙劣的话术,他想,可他偏要说。他已和从前截然不同,与其憋着做哑巴,不如一吐为快:“不若让我给他好好挑几坛,我一定仔细挑选好酒。”

“随你。”薛蕴容心情好极了,此番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没多想便同意了。

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真正的大事且待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