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取了一旁搁在铜盆上的帕子,沾湿擦了擦手。
外面传来叩门声,秋眠隔门问:“殿下,该用饭了。”
听见此话,二人才发觉太阳高悬,到了用午膳的时辰。
薛蕴容应声出门,越承昀紧随其后,还没忘了带上那块豆腐。
晚膳依旧是在客栈楼下用的。
越承昀提着豆腐拦住了堂倌:“你们这可还有新鲜的鲫鱼?”
堂倌看见竹编顿时明白了,点头伸手便要去接,谁知面前的郎君不仅没给,还想自己去后厨。
他愣了几秒,掩住震惊的神色,忙不迭带越承昀去了后厨。
薛蕴容坐在桌前,左等右等也不见越承昀人影,心中纳闷,递个食材怎么去了这么久?
她蹙眉望向同样心生疑惑的松闻,松闻慌忙起身,准备去问堂倌。
甫一转身,动作太急,差点与来人撞上。
越承昀端着木托皱眉避开他,一边嘴上说着冒冒失失,一边稳稳当当地将木托放在了桌上。
棕色陶碗中的鲫鱼豆腐汤正冒着热气,袅袅热气化作烟雾向上升腾。
秋眠惊叹一声打破了沉默:“驸马竟还会下厨?”
一边说着,自作主张给公主添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