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娘被吓得后退了几步,眼眶渐渐红了,嘴唇被咬的泛白,不敢再多言。
伏地的仆从噤若寒蝉,头埋得更低。
“还不快去找!”
又是一声拍桌声,众人惊起,四散离开。
府医背着药箱从匆忙收拾出的厢房走出,屋内仍传出连绵的啜泣声。
秋眠在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心绪难平。连小娘子趴在床上气息奄奄,连媪熬的眼底通红,坐在床边呜咽抹泪。
前夜,驸马突然带人去了城西南处,回来时,多了三个人。
遍体鳞伤的连小娘子,以及被捆的严严实实、口中塞着破布的杨氏主仆二人。
连小娘子全身上下无数道鞭伤,皮开肉绽。有几处伤口颇深,似乎是连续抽打同一处所致。手段极端,能看出只为折磨,足见杨五郎的阴毒。
幸好天气犹寒,虽未得及时医治,伤口并未化脓。
但这份幸好也仅止步于此了,想到府医所言,连小娘子怕是只能趴着养伤许久了。
秋眠咽下心中的酸楚,朝着柴房快步走去。
“虽然是抓个现行,但恐杨氏污蔑连娘子行偷窃之事,以此为由诡辩。”越承昀注视着薛蕴容的神情变化,缓缓分析道。
除却几个当事人、将要抓来的仆从作证人外,他心中浮现出了另一个重要人选,但他难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