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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好了!”

呼喊声从殿外响起,梦境戛然而止。

薛蕴容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秋眠尖利的呼喊犹在耳畔。

屋内空无一人,身边的位置摸着已冰冷。

“秋眠,秋眠!”她惊魂未定,急于求证。

屋外的秋眠听见动静,急忙推门进来。

掀开帷幔,只见公主鬓发皆湿,眼神惊慌,连忙扶住公主。

“你速速进宫,看看父皇,父皇……”薛蕴容一向冷静,此时这份镇定却不复存在。

秋眠已然明白薛蕴容的意思。

这么多年,只有她与衔青知晓,自皇后因病崩逝后,殿下便时常夜惊,常梦到陛下或是太子生病离去,只是没有哪次如此刻般无措。

她一向对自家公主唯命是从,立刻答应:“殿下安心,我这就去。”

秋眠手臂传来的力度让薛蕴容稍稍冷静,又听她道:“只是今日去万佛寺要紧,一年一次耽搁不得。殿下带着惊鹊一起,这丫头我盯过一些时日了,平素是个胆大的,可用。”

衔青入宫教太子习武健身后,公主身边的女官便只剩秋眠,实在人手不足。从去年起,秋眠便在暗中挑选可用的女使,惊鹊便在其中。

望着秋眠的身影远去,薛蕴容回想着刚刚的梦境,仍冷汗涔涔。

为何这次的梦境会如此真实,难道是今日日子特殊、母后托梦提醒?

父皇身体素无暗疾,前些日子的咳疾也已痊愈。有医官调养身子,近期应是无碍。

想到这,稍稍冷静下来,薛蕴容更衣起身下榻。

因心绪不宁,薛蕴容没有叫女使进来服侍。自行洗漱完毕后,女使依次进屋摆了膳食。

瞥见桌上的两幅碗筷,薛蕴容突然想起,梦里越承昀怎么不在身边?

越承昀从屋外入内,刚好对上她惊疑不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