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在吴州半月便吵了一架的情形,薛蕴容顿了顿:“怕是没什么用。”
“可你们一道回建康了。既如此,总要试一试,若他能想通,我们的路也更容易走。”景元帝按了按薛蕴容扶住自己的手,顿了顿,语带怀念,“而且父皇也想看你们回到当初啊。”
“谁要与他回到当初。”恨恨说着,眼眶却红了。
清安宫外,越承昀望着小径旁的绿萼梅出神。
陈岩,前世自己并未在朝中见过他。反倒是好友程束,在陈岩屡屡未得升迁后曾在自己面前替他抱不平。
他说了什么。
“这次陛下从各地选拔人才入朝,竟然又没有陈岩,我听说灵州的林慎也没选上,真是不知所谓。”
“晋城郡守竟是太子母族、谢氏子弟,果然,陛下根本不打算用寒门。承昀你说说,陛下是不是太过分了!”
……
程束只是道听途说而愤愤不平,还是……
“衔青姐姐,我什么时候可以学骑马呢?”
“公主说了,您要先养好身子。”
“可是我都等了很久了,而且我现在身体比以前好多了……”
鹅卵小径上有零散的对话临近,打断了越承昀的回想。他侧过身,公主府的女使衔青与几个内侍簇拥着一个锦衣蓝袍的男孩站在不远处。
“太子殿下安。”
越承昀认出来人,正是景元帝唯一的儿子——太子薛淮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