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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予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不想再与阿容重蹈覆辙,亦不想让建康再经历一遍前世破败的结局。

“阿容,我们不和离好不好,是我的错……”他想起昨夜争吵后,薛蕴容的冷淡之语,越发慌乱。

下一瞬,掌中一空。

薛蕴容用力抽出了被紧握的左手,并未言语。视线扫过一旁早已呆住的松闻,径直离开了澹月轩。

出澹月轩后沿着小道又走了一段路,薛蕴容才停下惊疑的脚步。

越承昀实在太过反常,病来的怪,言行举止也处处古怪,偏偏又不像装的。

思忖片刻,薛蕴容转身沿着小径往回走,刚好遇见背着药箱离开澹月轩的府医。

“驸马的高热并无大碍,是忧思过重所致。只是臣观驸马脉象,似乎有些乱,恐怕还需调理一些时日。”府医以为薛蕴容有意关心,细细将自己两次诊脉结论都说了一遍。

薛蕴容静静听完,却问了一个令府医意想不到的问题。

“高热会致使人性情大变,做出与平素截然不同的事吗?”

“若反复高热未得医治,或许可能,只是驸马这般……”府医面露难色。

“罢了,我知晓了。”见府医如此,薛蕴容心下烦乱,躁色郁郁,“那便好好调理吧。”

生平第一次,她看不明白越承昀要做什么。一个自负之人会在一夕之间转变吗,想必是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