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欣喜半分,耳边忽然回荡起昨夜的争吵之语,顿时一阵头晕目眩。
他不要和离!
前世他以为皇帝偏袒世家、假意扶持寒门,实在虚伪。可和离后他远赴汀洲,才渐渐发觉是自己一叶障目。
但为时已晚,太子骤然身亡,皇帝病重,谣言四起,陈梁郡王带兵入城。他雨夜疾奔一千余里,却什么都来不及了。
重来一世,既已看清,他绝不放手!
只要揪出背后的阴险之人,只要太子并未身故,只要皇帝仍旧康健,只要…他坦诚用心、不再遮掩他的自卑、时刻谨记服务意识,他与阿容就不会重蹈覆辙。
什么颜面、自尊,都不重要,若她不提和离,他什么都能做。
过往数载,我每时每刻都在后悔,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
(小剧场)
“阿容,想必兄长不是有意伤我。”
“阿容,我疼。”
……
“阿容,我什么都能做。”夜深人静时,他忌惮着她的义兄、防备着她新收的小仆,红着眼向下吻去。
过分,嘴还能这么用?!
薛蕴容闭目不语,舒坦后一脚将他踹了下去:“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