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赐了大阿哥贝勒的头衔,准他带着大福晋搬到宫外去住。
然后惠妃就“病”了,整日里蔫哒哒的,还时常对着空气发呆。
李舒窈观察了几日,得出来一个结论,惠妃得的是相思病!
要不然怎么大福晋进宫来请一次安就能好呢?
李舒窈之前本还担心,伊尔根觉罗氏算得上是被胤褆强求来的,若是惠妃心眼小些,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儿怎么办?
她却没想到的是,只成婚两个月,惠妃就被伊尔根觉罗氏哄得完全变了一个人。
以前常挂在嘴边的是我家胤褆如何如何,我家胤褆又怎么怎么。
现在十天半个月都难能听见从她嘴里说出来“胤褆”二字,一开口,不是夸儿媳,就是夸儿媳。
犹记得那天早上,去给皇贵妃请安时,李舒窈只是问了一句早,惠妃就自发笑眯眯地凑过来,问她:“你怎么知道我这幅头面是我儿媳妇送给我的?”
“哎呀,那孩子可太有心了,瞧瞧,我这花盆底,可是蜀锦做的呢。”
“她还说啊,今儿要进宫来给我送她自己亲自下厨做的汤,哎呀不跟你说了,我要快些跟皇贵妃请完安,回去延禧宫等着,要不然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李舒窈:“……”
她回到长春宫里就开始逼婚自家小崽子。
吓得胤禛七天没敢去给她请安。
等到惠妃对她儿媳的夸夸情绪淡下来一些。
宫中又忽然生了一场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