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月淑可能只是一时的头脑冲动,害怕她真的把她献给皇上,才有了这个念头的。
李舒窈干脆蹲下来,认认真真给她解释,“我刚刚真的只是随口一问,你要是真的不愿意,哪怕是皇上来了,我都会替你挡上一挡的,你放心就是了,别有这种奇怪的念头,好不好?”
“不过,若是你真的想要自梳,也不是不行,只是要等一等,等你到四十……不想四十?那,三十六……五……四……三十三!就三十三岁,等你到了三十三岁,还不想嫁人,也不想出宫,你就自梳好了。”
其实再过几年,月淑满了三十岁,就可以放出宫去了。
但是看她现在的样子,再结合她家中的情况,李舒窈还是决定自私一回,先把月淑留在自己身边留到三十三岁。
等到了三十三,再根据她的情况决定去留好了。
月淑还跪在地上哭哭啼啼。
李舒窈咬着牙心一狠,“你哭吧,随便你哭,反正不行就是不行。”
她说完就要往外走,走了两步,似想起来什么,又扭过头对月淑说道:“别忘了喝水啊,我会叫人来提醒你的。”
语闭,直接开溜。
过了几日,李舒窈终于寻得一个合适的时机,去了一趟惠妃的延禧宫。
惠妃正抱着小八胤禩,在跟良贵人说话。
语气里满是感慨,说什么“过几年,等富察氏给我生个孙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李舒窈往里走的脚步一顿,富察氏?
可是皇贵妃和胤褆跟她说的都是伊尔根觉罗氏呀。
合着还没吵完呢?
李舒窈有些头疼,觉得自己有些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