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严嬷嬷给她煮的麻辣烫,她又闷头钻进了已经闲置一年有余的玩具屋。
翻找起太子和大阿哥在她这儿遗落下来的玩具或物件。
往外送的时候,还颇有心机地故意放错盒子,把胤褆的送去给太子,把太子的送去给胤褆。
什么两人练习布库时划破的衣裳,写过的大字,因为香味消失而置换下来的香囊,喝过的茶杯,用过的棋子,一起拼过的拼图。
零零总总,细碎,微小,但却充满了两个人的回忆。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她就不信,两人还不能和好了!
一个下午,长春宫的人往外跑了十余次,阿哥所和毓庆宫各自多了几个木盒子。
胤禛一点点意识到了他家额娘的用心,连忙趁热打铁,“太子哥哥你还记得么,这是三年前,你和大哥拌嘴吵架的时候落下的,那次,你们两个人是因为……”
吧啦吧啦,小嘴巴嘚啵嘚啵地说个不停。
期间,太子一言未发,只孤伶地坐在椅子上,表情十分出神地看着手中的匕首。
胤禛说着说着,就有些着急,鼻子和脑门上都溢出了细细的汗珠,却也不敢伸手去拉太子,害怕打断了他的回忆。
他开始说到口干舌燥,慢慢停了下来。
太子微微一侧头,“怎么不说了?”
胤禛:“?”
他气呼呼地爬下椅子去找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