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想法,便是出自一个同样嫁给了宗室做格格的庶妹所出。
她其实心里门儿清,哪怕纯亲王福晋个人意愿执拗,非要从母家挑选孩子过继,圣上和老祖宗多半也不会同意。
唯一能够两全的法子,便是过继她膝下的孩子。
为着这一“伟大”的愿望,几人自纯亲王福晋怀孕起,便接二连三到纯亲王府探望。
常常借着谈天说轶事的机会,暗行洗脑之实。
只洗脑还不够,就连她们送给纯亲王福晋用来绣制幼儿衣物的布料,也基本都是动过手脚的。
那些布料,都被人拿去熏了好几日,能够叫人夜不成寐,精神错乱的西域香料。
这才有了纯亲王福晋今日的偏执和癫狂。
听完梁九功的陈述,李舒窈只觉得遍体生寒。
而被叫来一同聆听真相的清瑶和佟贵妃两人,也不由得抬手搓了搓各自的胳膊。
李舒窈捏紧了手帕,结结巴巴地开口,“就,就因为这些个原因,她们就……就……”
她实在不敢想象,人心竟然能坏到了如此地步。
一旁的高大男子,见她害怕到话都说不明白了,心中有些担忧,便踱步走到她的身后,力道温柔地将她揽入到怀里,“你若是害怕的话,接下来就……”
“不,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要在这里听着她们会落得个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