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还未出口,小肩膀就被令娘娘的手轻轻捏了两下。
令娘娘的声音听起来比他还要委屈呢:“哎,安儿,你大概不懂……”
小安儿霎时就懵住了。
他,不懂?
不懂什么呀?
心底很快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好奇。
李舒窈看他憋住了眼泪,便继续抹着眼角演戏,“你佟娘娘的承乾宫里,都没有小宝宝,每天都可冷清可冷清的了。”
她抱紧怀里的小胤禛,“不像令娘娘,令娘娘好歹还有你胤禛哥哥。”
“还有宜娘娘,宜娘娘的宫里也有一个胤祺弟弟呢。”
“只有佟娘娘,她什么都没有……”
小安儿眨巴了两下大眼睛,然后呢。
胤禛背对着坐在李舒窈怀里,他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自家额娘脸上的表情肯定是要比小安儿可怜上一百倍一千倍不止。
比委屈,阖宫里哪有人能比得上他家额娘呀。
偏偏他额娘的容貌又生得昳丽且清纯,委屈起来,一双水汪汪的杏花眸就彷佛会说话一样,便是精铁做成的人,只叫他额娘看上几眼,也要生出颗柔软的心脏来。
他叹了口气,知道安儿弟弟是留不住的了。
一旁,坐在椅子上抱着小安儿的佟贵妃,面上表情也是如胤禛一般,难以言喻。
她知道李舒窈是心好,想劝得安儿跟她回去承乾宫住上一段时间,以慰藉她没有孩子的寂寞和冷清。
可这话说的,怎么就那么叫人扎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