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想不想玩小鸭子呀。”
“鸭,鸭鸭,要鸭鸭。”
“要玩呀,那正好,你来陪着哥哥玩,令额娘就陪着你额娘说话,好不好呀?”
“鸭鸭。”
那就是好的意思了,因为李舒窈最后一个字是“呀”字结尾,胤祺听不懂语序,也不会说太多的词,很多时候就会重复最后一个字来表示同意。
许是害怕李舒窈没听懂,他又认真地说了一遍,“锅洛,鸭鸭,令令,令令鹅鹅……”
“鹅鹅,令令。”
一通婴语,还有些话痨的趋势。
小小的三头身团子坐在李舒窈的怀里,表情严肃,好像在商量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先用手指指向屏风,又指了指稍间的坐榻,继续道:“鹅鹅,令令。”
这就是要李舒窈和清瑶在稍间说话的意思。
“七七,甜,鹅鹅七,令令,令令七,锅洛七,五七,七七,好七……甜甜……”
这就是还要点心和甜牛乳茶的意思。
“碎碎,五,五,我……”
“咕,锅,锅锅,碎碎,鹅鹅令令,碎碎。”
这就是玩完之后,想带着他家额娘在长春宫留宿的意思。
并且还安排好了,他和胤禛一起睡,令额娘和他额娘一起睡。
小团子说完,累得不行,两条软乎乎的手臂环抱住李舒窈的脖颈,圆脑袋靠过来,气喘呼呼地休息了一会儿,才重新抬起脑袋,往李舒窈的面颊上蹭了蹭,亲上一口,问道:“呀呀呀?”
这就是问“好不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