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嘀咕着,是不是该给小崽子减肥了?
可……要从哪里开始下手呢?
这一思考,又是几日时光飞快流逝。
听闻宫外纯亲王府家的小阿哥愈发不好了,就连皇上都出宫去探望了一次。
回来以后,径直去了一趟慈宁宫,不知与两宫太后说了些什么,而后便由太皇太后下令,叫太医院所有不在当值时间的太医们全都去纯亲王府候着。
佟贵妃近日招内务府总管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整个后宫俨然充斥着一股凝滞紧张的氛围,妃嫔们大约是猜到了什么,就连赫舍里庶妃这样的不安分选手也难得安静在自己宫里待着,生怕出门就犯错。
长春宫这边倒是没受什么太大的影响,主要是李舒窈的每日来回活动的范围本就不大。
清朝的夜间活动少,加上带孩子容易累,她每日都很规律地入睡,早上又习惯性地被某只小胖孩压醒,陪着胤禛用过一顿美味的早膳,就坐着轿撵去贵妃宫里请安。
请完安后,回宫补个觉,亦或者看看话本什么的,下午就去清瑶的宫里把玩得乐不思蜀的小胖孩抓回来,吃点点心水果,便开启了一天中最难受的一段时光——带孩子。
小小的崽子学会走路和说话以后,总是叽叽喳喳的,看见头上有鸟飞过会叫她看,看见脚下有花朵开了也要她低头看,拿到什么都会颠儿颠儿地捧到她面前开启十万个为什么连环问答,玩到兴致彻底上了头,根本不拿她当自己的额娘看,上回甚至试图拉她一起去爬树,教她说把鞋袜脱了,更容易攀爬,直把一旁的田佳柔和月淑几人吓得冷汗连连。
最后被黑着脸的严嬷嬷从小厨房赶来,一手一个拎回了正殿,罚她们母子俩三日不许吃宵夜和点心后,小崽子才彷佛砸吧过了味儿来,可怜兮兮地捧着严嬷嬷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脑袋上,声音委屈巴巴地道了好一会儿歉,才叫严嬷嬷气消。
转而来轻声埋怨李舒窈这个做额娘的不知道好好教导小阿哥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