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之前同我说,先不要告诉您,他说想要给您一个惊喜,可是我,我忘记了……”
“我额娘她也不知道,所以才……哎呀,现在惊喜没有了,大哥一定要生我气的了……呜呜,惠额娘,怎么办呀……”
小胤禛有些悲伤地想起来,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这位大哥于骑射武艺这方面都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换而言之,力气一定可大可大的了。
也不知道他揍起屁股来,疼不疼……以及,气极之下,能不能想起来,他可是他同父异母,嫡亲嫡亲的亲弟弟哇……
小胤禛越想越是悲伤。
紧跟着又从脑海里扒拉出来几段零星的上辈子的回忆。
一段是他小时候刚进上书房时,因为力气过小,拉不动武师傅给的弓箭,大哥自觉爱新觉罗家的颜面有所受损,于是自告奋勇要教他练习骑射,便把他自己常用的弓拿来给他练习,说是什么时候能把他给的弓拉开了,什么时候结束对他的锻炼……
一段是他大哥刚成婚的时候,他和几个兄弟去闹新房,老五不懂事,不小心把酒洒在了大嫂的裙摆上。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人的拳头挥出去的时候,其实也是能发出破风声的。
还有一次是老九老十调皮捣蛋的时候……
越想,越是悲从中来。
那头惠嫔的泪水还没落下,他便早已经哭出了四行眼泪,嘴里呜呜哇哇地不知是在道歉还是求饶。
可把一旁的佟贵妃心疼坏了。
直接伸出手把他捞到了怀里,拿起手帕一下一下地给他擦泪,嘴里还不迭地哄着,“不哭不哭哦,今儿可是胤禛的生辰呢,要是哭坏了眼睛可怎么办哟……”
她哄了一会儿,见小胤禛还是没法止住委屈,便干脆地把他塞进了李舒窈的怀里,“好妹妹,你是胤禛的亲额娘,快劝一劝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