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她之前晕乎乎时候听见的那样,“开始了开始了,宜嫔娘娘用力呀!”
“用力”、“用力”地喊了一会儿,又变成“看到头了”、“看到头了”……
这是已经把脑袋生出来了?
李舒窈死死捏着手里的丝帕,连小拇指上的指甲劈了都感受不到疼痛。
心跳声犹如战鼓,一下一下,快速而又浑厚地响彻在耳边。
精神极度紧张之下,她连身边人的动静都听不到了,只一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不远处绯红色的床幔,连什么时候咬住了嘴唇,把唇瓣咬出血丝了都不知晓。
……还要,还要多久哇?
李舒窈只觉得自己生宝宝的时候都没有这样难受呢。
难受得像是一万只蟑螂在身上爬来爬去。
额,这个比喻太恶心了!
还是换一……
“出来了,快出来了!”
不远处的床幔倏地像是波浪一样剧烈翻腾起来。
有个稳婆双手托着一个浑身青白的小崽崽走了出来,她把小崽崽的两条腿拎在手中,高高举起,另一只手快速落下,“啪”地一声。
“哇——”新出世的小崽崽发出了一道洪亮的开机声。
“生了生了,太好了!宜嫔终于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