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武术和骑射的水平皆是俱佳,受到了武师傅们不少夸赞。
他和五弟站在一起,就是一个“文不成”,一个“武不就”。
上书房的师傅们看着五弟的“文”头疼。换到骑射场,就变成了武师傅们看着他的“武”头疼。
他上辈子因为毁容,从此与那个位子再也无缘,他五弟则是因为犯下大错被贬出京。
他嫡亲的弟弟,老十四,亲近老八;他五弟的嫡亲弟弟,老九,也亲近老八。
——所以严格说起来,他和五弟,怎么不算是难兄难弟一场呢?
偏偏他却重生了。
他重生了,别的兄弟却没有。
并且他前世少年时期最交好的五弟,眼下还在宜额娘的肚子里,连手脚都才刚长齐全呢。
他换了一个浑身上下处处不着调的新额娘。
五弟家的宜额娘呢,也在他新额娘的影响之下,远远没有前世的稳重和端持。
思及此,小胤禛心里莫名有种预感,这辈子,他大概,也许,好像,很有可能,又要跟五弟一起做一对难兄难弟了。
这念头刚一浮现在小胤禛的脑海,他便愁得连余下的兄弟也不想清点了。
——再者说也没有什么好清点的,不就是老六、老八、老九、老十、老十四嘛,这些人不说也罢。
老七和老十一、老十二,上辈子与他打的交道甚少,此刻回想起来,几乎连面容都要模糊了。
独一个老十三……哎,老十三啊老十三,老十三啊老十三……你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出生啊!
哥哥眼下很需要你的安慰啊!
生活不易,小胤禛叹了一气又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