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的时候呢,对乌雅一族参加小选的女孩子也多有照顾。
苏麻喇姑说:“当时她是当真信了乌雅莲初的话,以为你是那种攀附权贵的女子,才想着要教训你一番的……”
李舒窈听到这儿,有些不太服气,“可是,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攀附权贵又怎么了,能生活得更好的话,谁又不想要呢?”
苏麻喇姑和严嬷嬷同时一怔。
李舒窈继续道:“梁嬷嬷她自己不也是么,若不是有老祖宗的信重,她是怎么把那家赌场弄倒闭的?还有乌雅莲初家里的人,在内务府的时候不也攀上了那几个什么总管么。”
“这宫中的人,谁不想有个好的靠山,谁不想过得舒舒服服的呀?”
说着,她清凌凌的眸子看向面前两位老嬷嬷,问:“苏麻姑姑,严嬷嬷,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只要我没有害人,攀附权贵又怎么了,而且有上进心不是好事么?远古的人类就是因为不想茹毛饮血,才发明了火,学会了用火做饭,学会了用各种工具,还学会了搭建茅屋,学会了做衣服……”
李舒窈掰着手指头念了一大堆,奈何初高中的历史知识都遗忘得差不多了,也说不出更多蕴含大道理的话来。
于是咬了一下嘴唇,破罐子破摔道:“反正我就是没有错,我只是不想吃苦罢了,我又不害人,哪里像是乌雅莲初,肚子里都是一股坏水,还算计人心,把别人都当做她向上的梯子……”
说着说着,李舒窈忽而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儿激动了,便讷讷地住了嘴。
苏麻喇姑与严嬷嬷对视了一眼。
两人心下一思量,觉得她这话居然,很有道理?
苏麻喇姑咳了一声,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所以啊,梁嬷嬷她知道乌雅氏一族犯下的罪责之后,也意识到自己之前是受到了乌雅莲初的蒙蔽,有心想要同令嫔娘娘道歉来着。”
“您生产那日,她也是真心地想要帮忙,甚至都做好准备,打算自请来照顾您所生的小阿哥了。”
李舒窈听到这儿,忽然抬眸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