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小太子,又看了看大阿哥。
两只小团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四只圆滚滚的乌黑大眼睛在很认真地盯着她。
李舒窈想了想,努力解释道:“我的意思就是呢,我比你们两个大,对吧?你们两个人的岁数加起来,都不及我岁数的一半多呢。所以我要是拿了你的银票,传讲出去,别人就该笑话我了。”
大阿哥鼓起腮帮子,看似认真地思考了片刻,小脑袋再次靠过来,趴低在桌子上,声音糯糯地说:“那我们,偷偷的,不告诉别人,不就好了?”
李舒窈也学着他的模样,将脑袋压低靠在桌子上,然后用小小的气音回复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呀?”旁边的小太子忽然插入了李舒窈与大阿哥的对话。
李舒窈扭头看他:“不为什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她虽然人穷,但是志气不能短。
不就是五千两么,再存一年,总能存到的。
而且估计也用不了一年……等她肚子里面的宝宝出生了,洗三礼,满月宴,周岁宴……有的是她存钱的机会。
大阿哥听完她的话,扭过头与小太子对视了一眼,说:“弟弟,怎么办,令嫔娘娘不要。”
小太子声音有些闷闷地回道:“那,那好吧。”
于是大阿哥再次将小肉手伸进了胸前的小兜兜里,掏啊掏,将那几团银票再次掏了出来,在李舒窈迷惑不解的眼神中,放在桌上一张张摊开,铺齐平整,然后交到了小太子的手里边,“还给你,弟弟。”
小太子低着头接了过去,几根手指团吧团吧,再次将那几张铺平的银票捏成一颗颗小小的纸团,然后全部塞进了腰间的小荷包里面。
李舒窈:“……”
所以这两个摊平和捏团的动作是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