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窈听着:“……”
她瞬间就开心起来了,欲要上扬的嘴角比ak还难压。
咬着唇瓣克制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免礼。”
说罢,又转过头看了一眼皇上,得到他的默许之后,才脚步雀跃地走向清瑶,勾了勾她的手指,小声问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呀?”
清瑶微微偏过首,声音同样被压得很低,“大阿哥前几日差点坠马,你知道么?”
李舒窈闻言,脸色茫然,“啊?”
她不知道呀。
长春宫里也没人跟她说过这件事。
清瑶顿了顿,继续用气音对她说道:“大阿哥的马被人动了手脚,好在那日大阿哥心情不佳,没有骑马的兴致,只慢慢逛了两圈就从马上下来了,只是下来的时候也不知是惊动到何处,马匹忽然发起了疯,差点就尥蹶子踢到大阿哥身上,还好被身边的宫人挡了一挡。”
“后来,检查马匹的人来回报,说是马草里面被人下了一些药粉,虽不怎么致命,却会使得马匹极易亢奋和受惊。”
“……并且,大阿哥常骑的几匹马的马草里面,都发现了这些药粉,说明是有人想要故意谋害大阿哥。”
嘶,难怪惠嫔那么生气!
想着,李舒窈偷偷朝不远处的惠嫔看去,就见她黑漆漆的眼眸还在盯着地上的乌雅氏。
李舒窈忽觉几分不对,连忙问清瑶:“惠嫔娘娘是在怀疑,这事儿,是莲初下的手?”
清瑶点了点头,“那日,从我宫里查出违禁物后,皇上便命我和惠嫔、荣嫔、安嫔几人一起,将东西十二宫各彻查一遍。”
“查到惠嫔娘娘的延禧宫里时,从乌雅氏的房中搜出了一包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