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宫里的规定是入了夜就要落钥,只需留着人在宫里关门就好,又有谁会去关心主位娘娘是不是在自己的宫里歇息呢?
李舒窈与清瑶明显是想到了一处去。
两人手拉着手,开开心心地嘀咕了几句,又蹦跶了起来。
一旁静静看着的皇上:“……”
他终于察觉到了几分不对,怎么这两人一说起话来,就时常忽略了朕呢?
皇上与清瑶在李舒窈这儿待了足足半日才走。
望着两人携手离去的背影,李舒窈双手捧脸,唇边带笑,眸子里边一片亮晶晶。
田佳柔本还以为她会失落于自己不能侍寝了,却未成想,李舒窈竟然表现得比侍寝的时候还快乐。
不禁疑惑了,“小主难道不会失落么?”
“失落,失落什么呀?”李舒窈坐在妆奁台前,不等田佳柔和月淑动手,自己噼里啪啦地往下拆卸簪子。
然后又对着铜镜看了看,她今儿没化妆,只在皇上和清瑶入门之前稍微点了一点口脂,用手背用力擦拭几下,擦去唇瓣上那一点儿艷色之后,她施施然起了身。
对着田佳柔和月淑摆摆手道:“不用忙了,我一会儿再洗个澡,今儿就这么歇下吧。”
田佳柔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吩咐院子里的小太监为她准备热水。
回到屋子里之后,锲而不舍地回到之前的问题,“就是,小主看见宜嫔娘娘和皇上站在一处儿,心里会不会有些难过呀?”
“不会呀!”李舒窈声音清脆地回了一句,手里还把玩着一枚精致异常的羊脂玉佩——这是皇上赏赐给清瑶,清瑶又当着皇上的面儿,求了皇上同意之后转赠给她的。
毕竟她当时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