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看了一眼,“皇上大约是不会挂的。”
“为什么呀?”李舒窈有些不服气。
她腰间的这个荷包,可是她自己亲手做的。
前前后后做了一个多月呢,怎么就不会值钱了?
清瑶说:“因为你这个荷包上面绣的是合欢花,适合女子佩戴,哪能给皇上呢?皇上若是戴了出去,只怕就要惹人笑话了。”
惹人笑话的意思约等于闯大祸。
李舒窈只得收起自己的那些遐想,又伸手摸了摸清瑶手中色泽莹润的玉佩。
同她小声咬耳朵道:“那你拿了这个玉佩,你戴么?”
“这是皇上的御赐之物,都是要供起来收藏的呀。”清瑶的声音里逐渐染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
李舒窈这才从小财迷的心态中彻底清醒过来。
然后就发现,自己好像下意识忽略了什么人……
她的眼神往外飘了飘,表情不自觉变得有些僵硬,也不敢再继续靠着清瑶了,足尖微微用力,站直了身体。
她……她怎么把皇上在这儿的事给忘记了呀。
恰在这个时候,田佳柔与月淑进来送茶水和点心。
李舒窈便装作忙碌的模样,上前帮着田佳柔举了举托盘,等摆好盘子和茶水之后,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静悄悄地回了自己的凳子上坐好。
清瑶欣赏完那枚玉佩,眼神颇有些留恋不舍地将它又送回了皇上的手边。
皇上什么也没说,表情一派镇定地接了过去,把它放在腰间悬挂好。
李舒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