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手忙脚乱地在他怀中剧烈挣扎了起来。
李舒窈已经要被吓死了。
当皇帝的,进度条都拉得这么快吗?
她以为只是抱娃娃一样抱着,最多就是摸一摸小手,再隔着衣服摸一摸腰,毕竟外头还是青天白日的,古人又一向讲究礼法和规矩。
怎么,怎么都不应该在御书房乱来吧?
那他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开始啃起了她的脖子来?
别人谈恋爱的时候,也都是这样迅速又刺激的吗?
李舒窈不理解,并且十分震撼,震撼中带着些许迷茫,以及满心的害怕。
她忽然觉得还是当个宫女好,当宫女,就不用被人抱着啃脖子。
……脖子那是能随便啃的地方吗!那里都是大动脉啊,要是咬破了怎么办?
她就死翘翘了!
李舒窈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胆子,先是害怕,后又变得十分生气,于是挣扎的力度又大了一些,等她好不容易从男人身上爬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绕过御案,然后跪伏在大殿中央,声音颤抖得厉害,“请皇上恕奴婢死罪!”
死罪?
这又是从何说起?
欲要起身把人捉回来的动作霎时一顿,火热的头脑也因此而清醒了几分。
皇上站在御案之后,表情微微浮现几分尴尬和不自然,他还是第一回 做这种几乎算得上是“强迫”的举动,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毫不留情地“拒绝”。
原是该生气的,但是……瞧着李舒窈衣裳不整地跪在大殿中央瑟瑟发抖。
皇上就知道,自己还是吓着她了,心里也不知是愧疚还是不悦的成分居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