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想要背书和写大字了。
虽然可以作弊,但是被人压着学习的感觉真的不太好。
而且从前早辛苦晚也累地学了十几年,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解放了,却只轻松了短短一年,就忽然穿越到了这本乱七八糟的书里面。
成天惶恐自己的小命会不会有一天就忽然没有了,惶恐到她都无暇去思念自己的家人。
不过这么一想,呜……她好想爸爸妈妈呀,还有外公和外婆,爷爷和奶奶……就连隔壁家那个贪吃的小胖子,舅舅家的熊孩子,以及姑姑家那个成天跟她吵架的妹妹,她都分去了一丢丢小小的想念。
还有西湖和千岛湖,以及她之前跟室友计划的漠河和南沙群岛旅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了。
李舒窈的心里像是呜呜咽咽地下了一场大雨。
而御案后的男人忽然敏锐察觉出她的心情低落,好笑的又挑了一下眉,就这么不想在屋中待着?
外头到底是有什么好玩的?
罢了,还是个小姑娘,还是不要拘着她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得先看过她这几日的功课才行。
想到这儿,皇上放下手里的东西,目光游弋在周围寻找了起来,不一会儿,从脚边的一个瓷缸里拿出来一卷厚厚的宣纸,撕开束封,一一铺陈在桌子上。
李舒窈瞬间大惊失色。
也顾不上什么失落,什么想念了。
心里乱七八糟想的全是她何德何能,写得几笔烂字居然也能被放在皇上那尊贵无比的御案上面了。
她急促地上前两步,“皇,皇上。”
“嗯,你先站着别动,朕看完再说。”
梁九功送来的描红宣纸都是按照日期逐一整理好的,所以皇上只需从中抽出几张查看,便可以大致掌握面前人的写字进步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