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实在靠不了自己呢,左右每个月也有朝廷发下来的恩养银子可以拿。
她万琉哈月淑无论如何都不欠他们的。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便是。
“这样才对嘛!”
眼见着清瑶写完了信,又招来一个宫人把信拿走,李舒窈这才动作夸张地松出一口气。
转头又拉起月淑的手,同她畅想起了这个月的工资该怎么花。
“首先就是给你置办两身新的衣裳,你都好久没有穿过新衣裳了……哎呀不对,两身怎么够的,现在都六月快七月了,过完八月中秋和九月的重阳,很快就是寒冬时节,今年可不能像去年那样受苦受累的。”
“冬服啊,披风啊,棉鞋啊,围脖啊,手套啊什么的都得提前准备起来。”
“还得买几个手炉,要不然外出的时候,手指头非得冻成胡萝卜不可。”
李舒窈在这边说,月淑坐在一旁认真听,写完了信的清瑶缓步走回来,听见她的这些小算盘,想都不想便道:“刚好我这儿还有几匹没用过的布,深绿浅绿的都有,回头你都拿去,要么自己做,要么花些银子请绣房里的学徒绣娘给你做。”
李舒窈连连点头,“对对对,你绣活好,还能自己给自己做,想要什么样子的就做成什么样子的。”
月淑听得很认真,清秀的面庞紧紧绷着,李舒窈每说一句,她就重重地点一下头,说声“知道了”,清瑶每补充一点,她也跟着点头,说声“好的,我会的”。
霎时就大大地愉悦了李舒窈和清瑶两人,说起来便更起劲了。
最后等从清瑶处离开的时候,李舒窈和月淑手里都拿着数不清的物件,就连胸前领口和两边袖子也没有被放过,灵萝见缝插针地往其中塞了许多东西。
李舒窈这边是以吃食居多,月淑那边却是以实用的物件居多。
回到住所,李舒窈往外掏了半天,最后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东西,忽的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