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直觉有些不对劲,于是趁着李舒窈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随手拿起其中一本翻阅了起来。
这一看——
“咦,这账册好像不太对劲。”
清瑶忽然皱起了眉。
而后眯起眼睛,嘴里徐徐念道:“顺治十六年,七月,六日,于京郊射得小鹿,还是什么鹿,两只……”
“顺治十七年,五月,去了一趟景山,风景独好,不想,不想回紫禁城了……”
“这,这都是什么呀?”清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李舒窈被她这话惊醒,也忙凑过来,“在哪里,在哪里?”
清瑶指着账册上两行密集弯曲,状若蚯蚓的满文,“就是这两句满文的意思。”
李舒窈:?
她的眼睛里忽然失去了亮晶晶的高光。
一时也不知道是林嬷嬷拿错了账册,还是清瑶的满语学得不过关,竟然能把账册翻译成了日记。
清瑶此时还不知李舒窈对她的怀疑,眼神定定停留在账册上,手里安抚地拍了拍李舒窈的手背,同时心不在焉地说道:“你不要着急,等我再看看别的。”
语罢,直接捧着林嬷嬷送过来的旧账册,就着屋内朦胧昏暗的光线,专心致志地看了起来。
李舒窈见状,也只得暂时放下对清瑶学识的怀疑,下榻穿了鞋,走到对面的书房,姿势熟练的从清瑶的书桌抽屉里翻出一道火折子,回到寝间,将里边的烛火全都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