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这屋中的装潢和摆件,还有衣柜中的衣服款式,以及梳妆台上惯用的发簪和饰品,都跟从前的李舒窈判若两人。
其实从那日她去探望李舒窈的时候,便隐隐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
只她那段时间有事要忙,加之觉得李舒窈不一定能顺利渡过被最好的姐妹“背叛”的打击,故而哪怕知晓了李舒窈的性子与从前有些不同,倒也一时半会儿没往别的方向上想去。
她觉得李舒窈的一系列失常行为都是源于受到的刺激太大。
却没想到,只是两日没看着她,就被她悄悄从宫女所溜走了。
还溜到了……乾清宫,这个她最向往的地方。
乌雅莲初的眸色变得深邃且幽暗,隐隐还带着几分探究。
李舒窈正在小心翼翼把桌上的账册收起来锁进柜子里。她自打住进来之后,还没有用过柜子上面的锁,故而此刻专门停在旁边研究了一会儿,完美错过了乌雅莲初探究的眼神。
听见她说自己不一样了。
李舒窈还神气地挺直了背脊,带着几分小得意道:“是吧,我觉得我最近变聪明了许多!”
她终于将柜子锁好,钥匙反向拧动几圈,最后手指轻轻一抽,将钥匙从锁眼里拔了出来,转过身,满屋子开始寻找用来放置钥匙的荷包。
看都没看乌雅莲初一眼。
乌雅莲初安静地看她动作,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你在找什么?”
“荷包呀。”李舒窈回答得理所当然,清朝宫女的服饰为了整洁和美观,并未设计专门用来放东西的口袋。
这里的人,要么是把物件放在胸口的位置,要么是收拢在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