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东暖阁里顿时乱做一团,独属于女子柔和清丽的求饶声和似真似假的威胁声传到屋外,林嬷嬷和宫嬷嬷对视了一眼,脸上表情愈发无奈。
林嬷嬷垂手站了一会儿,侧耳听着里头的动静,估计没有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便对宫嬷嬷低声说道:“我在这儿守着就行了,你去延禧宫吧,莫叫那边闹起来了,回头再扰了两位老祖宗的清静。”
两人同时想起半个时辰前发生的事,心头忽而有些沉重。
过了一会儿,宫嬷嬷才沉着脸点点头,“那我就先过去了。”
“去吧。”林嬷嬷朝她摆了摆手。
这时候有个小太监跑了过来,跪在二人面前,压着声音回禀道:“两位嬷嬷,大事不好了,老祖宗不知从哪儿得知了大阿哥‘中毒’的消息,已经启驾赶过去了!”
“什么!”
这厢,李舒窈和郭络罗清瑶还不知后宫里的风云变动。
她们就像是两个养在象牙塔里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一般,正在为郭络罗清瑶的“指法和画技”吵吵嚷嚷。
郭络罗清瑶坚持自己画的是鸳鸯。
李舒窈看了镜子之后,却说明明就是大鹅,还是黑色的大鹅!
灵萝候在两人身边,左看看,右看看,旋即犹豫着开口:“这不是鸭子么?”
李舒窈和郭络罗清瑶两人同时扭头看她。
灵萝指了指李舒窈的嘴角,“这是鸭子的蹼,这是鸭子的短扁嘴……”
“是鸳鸯!”郭络罗清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