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杀左忌杀得不冤!他要做西北王,要享受荣华富贵,却骗咱们说他背叛了朝廷,他当真把咱当累赘给甩了!
郑图坐在山上一天到晚的破口大骂。
很快,又听说左忌入主宁州府,已经坐上了王位的事情。
郑图闭嘴不骂了。
虽然他的脸色更加阴暗,心情更加扭曲,可是左忌现在大权在握又把他给得罪透了,只怕他早晚带人攻打黑独山,凭他的能耐,还不把咱都杀干净?
郑图忧心忡忡,李敢也是如坐针毡啊,他们两个时而互相埋怨,时而又同命相怜,一起坐困愁城。
必须想个由头,跟左忌修复好关系!哪怕不能变回从前那么好,起码别来剿咱。
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想想最近的事情,能有什么办法呢?虽说左忌不仁他们不义吧,但现在人家是官、咱们是贼,人家强咱们弱,他要剿咱还不是想今天剿就今天剿,想明天剿就明天剿?
偏恨他这样要来不来、要剿不剿的,活活摧残人。
谁也没想有到,左忌刚上任就派了故人来,非但没剿他们,还拿着两抬金银,对他们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郑图灵机一动,破口骂街:“误会啊!究竟是谁?是哪个王八羔子大晚上不睡觉,去截杀过左忌?啊?讲不讲义气、要不要脸,知不知道死活?查出来是谁我郑图第一个不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