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忌脚步匆匆,不等走近,守门的丫鬟远远看见急忙通禀,孟春枝还以为他最快也要晚上才能过来,刚睡好了觉,起来正吃东西,听说他这就来了,满屋子手忙脚乱,急忙拿帕子擦嘴,又盖上盖头。
左忌进屋,目不斜视地丢了赏钱,丫鬟们飞速退下,他一步一步,心急步缓地轻轻来到了床边。
想掀盖头,看见孟春枝两手紧紧攥住,便先坐在她旁边,抓了她的手,柔声说:“我知道,你想念刘娥,可刘娥就是来了,她加上你哥,也都挡不住新郎啊!你这不是徒劳吗?这些天不见,我、我想你都想疯了!难道你不想我?还打算挡着我?”左忌怀着委屈,终于急不可耐地掀开了那盖头。
四目相对,孟春枝眉眼如画,脸色红红的,只看他一眼便羞怯地落下目光,长睫在眼下投出影子。
她如今,气色比刚出宫时好了许多,脸蛋白里透红,头戴凤冠,身上的锦绣在光照下,散着灿灿的霞光异彩,真真神仙美眷。
左忌痴痴地看着,目光最终落在她嘴唇上面,那里的口脂没有涂匀,有些深浅不均,还擦了些许丹色晕染到唇角白皙的脸蛋上去,他情不自禁地抚上那里,用指腹轻轻一揉。
脸蛋轻嫩,好像擦着云团揉着棉花,冲动地吻上了她,与她缠滚到一处,尽情去将自己向她用力涂抹。
孟春枝好慌张,怎么这件事情,一次两次都在白天?太难为情了,眼看又阻拦他不住,急忙央求:“先喝酒,还没喝酒呢!”最好还是糊里糊涂的时候快点办完。
左忌不听她的:“你不爱喝酒,往后都不喝了。”他除净衣物复压上来,憋着强烈的爱欲,安抚她说:“我会小心,不弄疼你。”他小心翼翼-闯-入-禁-地,停了片刻,亲到她温润亲到她柔软,而后再也控制不住,贪婪地饱蘸着她。
外头晴天白日,屋里地晃山摇。
把一块泥,捻一个尔,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
再捻一个尔,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尔,尔泥中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