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娥若是在这里就好了,哪怕是李丽华,甚至清河也好,新雇的丫鬟都还陌生,就连左忌也遵从俗礼,在婚前不与她相见。
孟春枝怀着没处排遣的焦虑,失眠两日,终于等到他们俩大喜的日子。
排场很大,人也很多,噼里啪啦的红炮仗响了好几条街,她身着喜服头遮盖头,被丫鬟搀扶着,出来与左忌拜了天地,又被送回房间里。
然后,就没她什么事了?
丫鬟送屋里很多吃的,说现在尚早,王爷忙着招待搞不好得半夜能来,叫她怎么舒服怎么自在,怎么来。
就这么简单啊?
孟春枝觉得之前都白紧张、白焦虑了,她长松出口气,朝喜床上面一躺,先把缺的觉补了。
午时方过,前头已经酒过三巡,左忌打发张川去趟后院,再问一问孟春枝可有缺漏?
连日来,两个人虽不好相见,但左忌每天都遣张川去她屋外,汇报一遍进程,再过问一遍有无遗漏?每一步都与她商量着来。
张川很快回来,直说:“嫂夫人说了,她别的都不缺,只是缺些娘家人替她挡新郎。”
左忌说:“郭聪韩磊不就是她娘家人吗?”顺嘴又问:“什么叫挡新郎啊?”孟春枝那边没听说的习俗,他都得认真安排上。
张川虎头虎脑:“说是在新房里面陪伴着她,帮她阻止新郎,不许新郎入洞房的人!”